略有怨言:“这次姑母从壁山回来,府上哪里都好。只是渊庭怎么娶了个那样的妾!看着就碍眼。”
皇后微诧:“那妾是本宫亲选,姑母有何不满意的?”
沈氏看她一眼:“皇后仁心,只是此女形态不端,您是没见,渊庭几乎日日歇在她房里,每天那些淫.浪声音不绝,渊庭可是要做大事的人,怎得能如此放纵?”
皇后一听,暂放下心:“姑母,这您就拎不明白了。渊庭这么些年不近女身,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人儿。您不知道,那女子本来还不想当妾,只是因为种种事端困着她,她没办法,才来了府里。只是个妾而已,姑母有什么可担心的?等再过两三年,那妾室为渊庭生个孩子,渊庭若愿意留她,便留下。渊庭若不愿意留她,便打发走。到时候,再为渊庭寻一位家室高的,清白的女子为正妻。渊庭现在年轻气盛,愿意往傅宝仪房里去,便去。反正这事儿,吃亏的从来不是男人。”
沈氏略一皱眉,还想多说。皇后却打断她:“姑母,这事您不要多说什么。这么些年,渊庭也该有个孩子了。本宫听说,您回来第一天便罚了宝仪的跪。以后勿要再做这种事,免得传出去坏了我沈家宽厚待人的清誉。”
沈氏心里忿忿,终究忍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