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不哭了,哭累了,眼睛肿得像桃子,直打嗝。沈渊庭取了药,一点点抹在她的膝头。
她轻轻倒吸凉气,小声道:“疼…侯爷轻些。”
最后,抹完了药。她的腿暂时动不得。那么漂亮的两条腿,似乎因为膝头,如同白玉染瑕。
沈渊庭不想叫别人瞧见她这个可怜样子,便没唤人来照顾。他盯着宝仪的双腿,眼底逐渐深沉。
傅宝仪推测,沈渊庭的心里应该是有那么一丝丝她的位置,否则也不会自己亲自给她抹药。今天见识过那个老疯婆子的厉害,傅宝仪暗下决心,她一定要抱紧沈渊庭这条大腿!否则父亲还没出来,她已经被折磨疯了。
沈渊庭要走,傅宝仪就可怜兮兮的抓住他的手,说她害怕。她强硬的把沈渊庭扯在自己身边躺着,像只长虫一样没脸没皮的钻进沈渊庭的怀里,黏着他不放,一边啜泣:“臣妾在家里从来没罚过跪。姑母罚臣妾,臣妾不怨别人,只怨自己不争气,不讨姑母欢喜。臣妾一定改。”
傅宝仪身上的淡香,一直往沈渊庭鼻子里钻。他觉得女子今日有些不一样,具体哪里不一样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。好像话格外的多。
他好像也没那么厌恶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