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贵,自然是要住最显贵的大殿。
仆妇已经浆洗干净。大殿亮堂,点着熏香。傅宝仪态度谦和:“老夫人看着,还缺什么,请告诉妾身,妾身一定为夫人置办。”
老夫人眉一皱,伶仃的身子在殿里晃了一圈,似乎不太满意。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满意,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渊庭在何处?”
“回姑母,侯爷军营里事情多,一大早上就走了。”
老夫人审视着她:“你夫君一大早上就到了军营忙碌,你却在府里享福?亏你这女子不知羞耻,可知道妇道两字怎么写?”
傅宝仪:“……姑母说的是。妾身记下了。以后一定亲送侯爷出门。”
老夫人的嘴角往下撇再没有放回来,更别提有个笑影儿了。让她一看,宝仪简直觉得浑身上下都被针扎着似的。在大殿里受了好半天的训导,一直到晌午才找了个由头掏出来。
沈渊庭的姑母,是真的厉害。
傅宝仪简直万念俱灰。她以后不仅要应付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,还要应付一个阴晴不定的老太婆。从明天开始就没有顺心日子了——老夫人竟然叫她凌晨四时便去向她请安。
凌晨四时,府里的鸡还没醒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