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宝仪也笑:“带了书。是您最喜欢读的老庄。还有母亲从乡下托人带过来的糕点,她亲手为您做的衣服。”
“你母亲回乡下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也好。这里人多眼杂的,她一个妇道人家,什么都不懂…回乡下也好。”
傅宝仪怕再和父亲说下去,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,说:“爹,我还有些事,先出去了。等我下个月再来看您。”
傅老爷笑眯眯:“好,好。不着急。你能来,爹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傅宝仪重新戴上兜帽,疾步走出去。
监牢的墙壁高深,不见天日,烛火幽幽。
傅宝仪想不明白。
她仔细想想,她并没有不妥之处。
难道是上一次,她拒绝为沈渊庭包扎,所以他生气了?
可这根本不值得这样兴师动众。
要不就是在湖边时,她与其余男子攀谈触怒了他。
傅宝仪撩开帘子,上了马车。
她该怎么开口问?
傅宝仪心事重重。雨越下越大,到了候门,马车停下,玉珠打着伞前来接她。
“夫人,夜深露重,还是快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