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玩的兴致, 叫郑伯召集下人,回府。
沈渊庭不想再看见她。他打马从府上离开,去了军营。
暮色四合, 军营森然,官兵的训练号子声音回响。林与正骑马, 见到沈渊庭, 讶然:“不是说今儿带着你那美娇娘出去玩一天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沈渊庭阴沉着脸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林与翻身跃下马来, 牵着马鞍绳子与他并排走:“哟,看样子是生气了。谁把咱们高贵的摄政王给气到了?”
沈渊庭径直拎起长剑。剑光寒凛,折射在他的脸上。那双眼睛也是冷的。
“勿要多言,陪我好好练一剑!”说完,就用长剑向林与挥去。
要不是林与反应快,他现在项上人头不保。林与亦抽出佩剑,挡住沈渊庭的兵器。
这个活疯子!
刀剑碰撞发出的厉声,短促尖锐。
沈渊庭动作狠厉。他善于短兵相接,招招用力。好在林与与他水平不相上下,倒是也能接住几招。
沈渊庭一想到,那女子光着脚在水里晃荡的样子,腹腔便生出一股闷气。
他是对她容忍度太高了些,没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沈渊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