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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他终于肯屈尊降贵,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怎么不喂了?”
“您不吃。”宝仪不敢看他,她眼眶发酸,害怕一看他,就流眼泪了。
沈渊庭偏不。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宝仪抬着头,两个人眼睛对上。
从第一眼见,他一直觉得她并非良人。只是一而再再而三,瞧见她不同样子。即便是低头写字时,午后的光晕笼罩在灯笼袖口,透出薄薄一层细嫩的肌理,那样嫣红的唇,在高台上时拒绝的姿态。
那日见她与陌生男子相会,沈渊庭察觉自己心里不悦。
为何不悦?
他隐隐皱眉,心头火气难消。
那枚葡萄从二人的指尖翻滚,这回成了沈渊庭拿。他手指碾过了皮儿,紫色粘稠的汁液流下来。
“张嘴。”
傅宝仪有些惊愕于他的动作,唇瓣本就微微张开着,他趁机得了空儿,指头顺带着葡萄一齐送进小口中。
挺紧的。
甜腻腻的汁液顺着下巴流下来,滴了几滴到锁骨。愈发显白了。
沈渊庭眉间含着愠,掴着下巴的手松开,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就那么直直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