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出来让本宫听听。”
“妾身适应。”傅宝仪盯着绣花鞋的鞋尖儿,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儿,若在以前,从没想过自己要用这种近乎下作的手段去求人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称台上摆着的任人宰割的一团肉,谁都可以来掂一掂。
皇后轻轻放下银箭,戴上珐琅彩的长指甲。她放柔了声音:“这些日子相处,你也知道侯爷是个怎样的人。他不爱财,不好女色,比那些世家里的普通公子强多了。让你做妾,不吃亏。”
“就算是为了傅书府,你也得好好的做这个妾。”皇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平和,可在宝仪耳里就像是穿破耳膜的箭,搅的她脑瓜仁儿疼。一听到父亲的名字,傅宝仪的眼,又慢慢有了湿意。
“女子生来是做什么的?你若是讨了侯爷的好处,何愁你父亲不会被放出来?本宫的话便说到这个份儿上,剩下的,你自己想吧。本宫也乏累了,你且下去。”
傅宝仪说好,行了礼。
出了门,冷风一吹,泪就止不住了,三两颗掉下来。
宝仪很快抹了脸,由嬷嬷引着,从小门出来,进了马车。
她慢慢明了,或许皇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