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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啧啧称奇:“你这老古板,看你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沈渊庭收了柬本,没有理会林与,径直出门去。
宝阳殿,皇帝咳嗽一阵,宦官送上茶水。皇帝挥了挥手:“渊庭,你不要站着,来坐。”
皇帝抿了口茶,喘气:“临近天气热,朕这咳疾又犯了,不碍事,老毛病。”
“陛下要保重龙体,为天下子民着想。”沈渊庭立于殿下。
皇帝顺了顺气儿,终于不咳嗽了。他看着底下站着的,年轻力壮的将军,笑道:“朕明白。”
摄政王长相出众,华服锦衣,面容淡寡立于殿里,犹如一道利剑,隐在鞘中。
侍女们不敢与他对视,偷偷脸红。
皇帝听完了军营汇报,心里有数。他看向他:“朕知道了。你且退下罢。今些日子也足够辛苦。”
“此乃微臣之责。”
走到廊前,站在高高的鹿台上,能将上京景色尽收眼底,残阳如血,流云满天,一阵冷风拂面,吹起将军衣袍。
老宦官气喘吁吁:“侯爷留步。皇后娘娘吩咐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沈渊庭:“带路吧。”
凤仪宫。皇后摆了一桌子的佳肴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