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落的书本。他感慨道:“姑娘真是小公子的福星。姑娘一来,小公子就不哭不闹了,还有了身过目不忘的本事。”
“原和我没什么关系的,是离儿天资聪慧。”傅宝仪谦逊道,有些恋恋不舍的瞧了眼书架上的《朱貢议事》,跟着郑伯离开。
第二天是立春。天气逐渐暖和起来,树枝有新发的芽。
傅宝仪很高兴,因为摄政王发话,可以请家里的姊妹过来陪她。柒儿的马车已经到了。
傅宝柒一见宝仪,立即跑过来抱了个满怀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:“阿姐!我好想你,你都好久没有回家去了。”
“阿姐也想柒儿。莫哭。”宝仪揉着宝柒的脑袋,眉眼低垂,堪堪忍泪。
“你在府上住一段时日。”傅宝仪拉着妹妹的小手,叮嘱:“在王府不要乱跑,和家里无忧无虑时不同。你可晓得?”
“知道啦,母亲已经说过了。”宝柒打量着周围,小声说:“这里真大。能盖过十个我家了。”
宝柒想了想,又偷偷问:“阿姐,那个小乞丐,真的是当今皇上的表侄儿吗?那我是不是不能叫他小乞丐了。”
“不叫小乞丐,叫小公子。”宝仪细心叮嘱,“他身份尊贵,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