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转过身来,问:“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?”
于故神情淡淡,“大名还没起,小名叫石榴。”
小名是茶茶想的,孩子还没出生她就想了一堆女孩子用的小名。
那时候于故还嘲笑她,说如果是个男孩,她就白想了。
茶茶信誓旦旦说她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。
果然是个女孩,可可爱爱的、软软的、像她一样招人疼的小姑娘。
也幸亏是个女孩,不然于故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耐心好好养孩子。
“还挺好听,就是比划有点多。”江州停顿几秒,仗着大舅子的身份指手画脚:“大名可以起的简单一点,比划不要太多,不然小朋友上学,光是写自己的名字就要花很久的时间。”
于故心想他管的真宽,“我会和茶茶商量的。”
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,两个大男人各自坐在一边,也没有多余的交谈。
快到中午的饭点,床上的人终于醒了过来。
茶茶只觉得浑身都很疲倦,她一睁眼就看见了于故,她想坐起来,但是没什么力气。她问:“是女孩吗?”
于故无奈失笑,“是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