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了?”
闻淮今天上门拜访用的借口非常蹩脚,他带着奶奶亲手做的米饼,说是奶奶让他送来给他们尝尝。
两家平日没什么走动,楚清映知道他是茶茶的好朋友,便请他留下来喝了杯茶。
人刚刚坐下来,茶茶就牵着于故回来了。
楚清映心疼这俩孩子,这段时间于故也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自己身体不好还要挨个去跟人道歉说订婚宴取消了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隐瞒消息。
总是因为一个捕风捉影没被证实的消息,就跑去当地找人。
楚清映说:“我出门买个菜,你们几个同龄人好好聊一聊。”
茶茶觉着她和闻淮没什么好聊的,但是她也不能赶在家做客的客人离开。
于是她很有礼貌地问:“你要喝水吗?还是喝茶?”
闻淮说:“白开水就行。”
茶茶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白水,递给他,然后窝在于故身边的位置打了个哈欠。
两人的手指自然而然扣在一起,茶茶枕着他的肩膀,金黄绚烂的阳光穿透玻璃窗,岁月静好般投在她身上,光照折射下,她的瞳孔好似变成了浅浅淡淡的茶色,她舒服的眯起眼睛,从鼻腔里哼出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