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家能理解他们的想法,干脆也就不催了。
明年就明年吧,婚事也急不来。
于故一连几天心情都不好,眉心隐约着煞气,不过在茶茶面前就又变了个样子,宽和温润,还是那个不急不缓不骄不躁的他。
在他的怂恿之下,茶茶和他一起搬到了校外的婚房。
这件事茶茶瞒着家里人,她禁不住于故的软磨硬泡。
于故有车,方便了她不少。
上学的时候带着她,放学也等着她。
两人偷偷同居的事,也只有茶茶的室友才知道,她们觉得茶茶真的是太容易心软了!
“你就得晾着他,怎么能这么快就同居?”陈心意觉着于故就是个黑心煤炭。
茶茶娇羞道:“他说舍不得我,离不开我嘛。”
陈心意酸的牙齿都要掉了,“你们俩不会每天都……?”
茶茶埋头藏起红透的脸,“也没有每天吧,平均两天一次。”
“多久啊?”
“还挺久的。”茶茶叹气,回味起那件事又甜蜜又苦恼,“我真的累的不成了!神志不清要睡觉,催他快点,他竟然说我扫兴呜呜呜。”
陈心意听不下去,比了个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