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骂够,在他这里可不讲男女有别怜香惜玉。
他的人生字典只有——茶茶或者其他人,没有性别之分。
“滚字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茶茶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想的浑身都发疼。
电话线那边长久没回声,于故低声的笑,几乎能想象她此刻应该红着脸躲在被子里,睁着圆眼,不知所措。
于故追问:“你想我了没?”
茶茶在他的温柔嗓音里节节败退,仓促挂了电话。
*
沈执周末也不爱在学校里待着了,每周五傍晚自己开车从学校回家。
他精神状态不好,有几次开车差点产生了幻觉,把过人行道的路人看成了茶茶。
那几次沈执几乎都准备解开安全带直接冲出去,把她抓到自己的车上。
沈执绷着眼眶,再眨眨眼,人行道上的茶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通过后视镜望着自己这副狼狈憔悴、还有些面目可憎的难看样子,悲凉又可笑。
沈执回到家里,父母正在谈论是表哥的婚事。
颜穗看见儿子回来,心中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