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。
于故心情愉悦,“梦见我干什么了?你再仔细跟我说一说。”
茶茶哪里有脸说得出来,他的声音清透沙哑,好像精准落在她心上。
于故仿佛察觉不到她的羞耻,轻声而缓慢,他一本正经从口中吐出几个字:“办了你吗?”
茶茶再也没法装鸵鸟,她的脸红的能滴血,切断他的话,毫无说服力,弱弱说道:“今天下午我手机被偷了,微信被盗用,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消息,我都打算去报警了!”
说完之后,她脸上的温度退了很多。
很好,就这么说。
于故愣了两秒,唇角泛着轻微的笑意,“怎么办的。”
茶茶:“……”
于故逗够了她,回归正经的一面,“茶茶。”
茶茶望着阳台外的月光,咬唇低低嗯了声。
于故说:“不打扰你了,早点睡,梦里见。”
茶茶面红耳赤,她再也不要和他梦里见了。
可能是老天爷可怜她今天颜面尽失,这天晚上她终于没有再梦见于故。
一觉无梦到天亮。
周六上午,闻淮用手机短信给她发消息,为了挽回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