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的视线被晶莹清透的泪水所模糊,她很努力忍着不想哭,但却是无用功,下唇都要被尖锐的齿尖咬破,渗出丝丝鲜血,即便是这样,她也不想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茶茶裹紧自己的外套,缓缓转过身,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。
沈执的声音渐行渐远,直到她再也听不见。
此时早就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,宿管阿姨也早就睡下了。
茶茶无处可去,就蹲在宿舍楼下,蜷缩着身体,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,将自己的脸埋在腿间,无声无息。
清早六点半,宿管阿姨打开大门,发现有人蹲坐在外边时吓了一大跳。
昨夜下了一整晚的大雪,天寒地冻。
宿管阿姨弯着腰,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,“小姑娘,你在这儿待了多久啊?你别在这里睡啊,赶快回宿舍。”
茶茶抬起脸,她扶着墙壁慢吞吞站起来,身体打了个晃,脑袋也有些沉重,她低声同阿姨道了谢。
一进宿舍,茶茶就把自己丢到床上,闷在被子里睡了一觉。
陈心意她们以为茶茶昨晚和沈执一块在外面过夜,起床时看见她的鞋,还愣了一下,然后蹑手蹑脚,动作非常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