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感而发罢了。不料裴长宁却开口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崔琰摇头,淡然笑道,“没什么,不过觉得今日听这曲子跟先前的不一样了。”
“阿沅?”裴长宁问。
“对,”崔琰点头,“难怪方才就觉得有些耳熟,那一次我给她看诊,离开的时候在屋外听她在里面弹奏这首曲子,嘴里念的便是这几句,哀婉嗟叹,情真意切。我并不懂琵琶,也许斯人心境,现在竟觉得连弦音都变了……”
陡然间,裴长宁的眼亮了亮,当即扫了眼林秋寒,只见他眼中也尽像是有了发现的欣喜,“我就说嘛,崔大夫,你就是我们的幸运星。”
一行人又回到阿沅房中,裴长宁端详着白芷送来的冰丝琵琶,时不时地拨动着琴弦。
“你拿走琵琶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林秋寒向白芷了解情况。
“回大人,”白芷来之前因听佩儿说府衙的人为了这琵琶的事发了火,是以此时不敢造次,只是中规中矩地站着,“民女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,当时这屋子被大人的手下封着,我便寻了个门口没人的时候溜进来把琵琶拿走了,我进来的时候,它就放在那个条桌上。”她指着窗边的条桌道。
“那么,阿沅平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