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朝中大臣多是见多识广,听了之后,立刻明白,那“宗教”所代表的正是宗门与大教的意思,加上改变、革新后缀,里面的含义也就不难明白了。
可是……
李炎眉头一皱,下意识的问了出来:“要怎么改……”
这也是满朝文武的疑惑,这方外道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管辖,否则的话,早就有人动手了。
“凡是都需契机,而这次事情无疑就是一次契机,”邱言眯起眼睛,“道门等门派与寻常的帮会不同,便在于他们也有传承,各自有着思想,对于拜入门下之人的心思便有影响,所以这方面要给他们约束,但也不能彻底断绝,给予一定的优待,但具体如何处理,还要从长计议,算是给予利益,但相对的,这赋税却是不可免除……”
这些话,并不是邱言一时冲动说出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。
实际上,此时的在朝堂上的邱言,并非本体真实,而是源自游醉的画像,乃是一张画皮,但充斥人道精神又有人文之网链接,从诞生之时就浸透人道,是以能立于朝堂。
“定国侯说的虽好,但就怕无法施行,毕竟那道门可未必会买账,更不要说让他们接受这些条件了,此举绝对行不通!”立时就有朝臣出来,对邱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