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了两句。
吃了午饭,潘蓉娘收拾了一下,带着东西就走了,邱言将她送到了巷口。
沿途的街坊见了二人,却不似原来的躲闪,而是一个个上前打着招呼,只是表情僵硬,显得有些不自然。
这也是邱言这几日施粥赈灾,有了些名声,而且民望民愿汇聚过来,虽都被魂中洞传入本尊神躯,但有民愿穿体而过,还是会遗下痕迹,让人生出一种气势,不自然的散发出去,不怒自威。
旁人在看他的时候,心里的感受就有了变动。
更何况,刚才陈府宋管事登门拜访的一幕,也让不少人看了个分明,等邱言送着潘蓉娘离去,街坊们才敢低声谈论。
“那个是宋管事吧?怎么和颜悦色的?他不是一直都是不假辞色么?”
“怪事!要占邱家的院子,没必要这么客气啊。”
“我刚才一直远远的看着,宋管事进门前,那是做足了礼节,一直等在门口的。”
……
越是谈论,这些街坊邻居越是觉得扑朔迷离,往日看上去呆呆愣愣的书呆子,现在却给了他们高深莫测的感觉,回想起自己这些人原来的行事,莫名的生出惧意,再也没心思闲聊,各自找理由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