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。”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“我霍危楼此生,不知‘悔’字何写,你我虽未成婚,却已定亲,且我已许诺与你,便绝不会背信弃义辜负你。”
他字字铮然,薄若幽面红眼润,颇受震动,霍危楼眸色一柔,又握住她的手低声道:“我待同袍,尚且肝胆相照,又何况待你?你若将我放在眼里,便止住这些杂念,否则便是不信我。”
“我不仅将侯爷放在眼里。”薄若幽眼底绽出两分笑意,“我还将侯爷放在心里。”
她反握住他的手,又忍不住探身在他下颌上蜻蜓点水般的挨了一下,刹那间,霍危楼的呼吸都重了三分。
时辰已晚,薄若幽陪霍危楼用了晚上方才回府,又将去薄宅之事告诉程蕴之,听霍危楼相陪,程蕴之默然片刻未说什么,薄若幽转而问起了初至青州的情形。
程蕴之道:“你幼时在薄府里的情形我只知道三分,却未见详尽,到了青州,你病况明显好转许多,清醒的时候亦多,你好的时候是十分乖巧懂事的,也愿意照我的意思用药,待身体元气补足了,就更少病发,我们身边并无京城人士,也少提京城诸事,一来二去,你便似彻底好了一般,可这些年来我心底始终存着隐忧,如今看来,我担心的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