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姑娘是我们衙门的女仵作。”吴襄说完又问:“四公子得的什么病?”
刘恒眼神闪了下,“风寒罢了。”
吴襄看向薄若幽,薄若幽先摇头,而后又点了点头,吴襄与薄若幽亦有默契,顿时明白过来,他扯了扯唇,“四公子病了多日了吧?想必十分难捱,若在府中治不好,倒是能去城南病营试试。”
刘恒神色微变,刘焱亦挑眉,他看向薄若幽,眼底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不知捕头在说什么。”
吴襄好整以暇道:“中了黄金膏的毒,也不算罪责,看四公子模样,中的毒不算重,实在不行,可以去城南要个汤药的方子,反正如今那药方已昭告天下。”
刘恒面色几变,末了冷嗤了一声,“捕头还是问正事吧。”
“初五初六这几日,四公子可曾出城?”
刘恒淡然的道:“初六出了。”
“去了何处?”
“去相国寺拜佛——”
吴襄扬眉,刘恒淡声道:“你也看到了,我有病在身,平日里能起身走动之时便想着去拜拜佛上上香,要祈求佛祖保佑早些痊愈,且那日我回来的途中便身体不适,回府门的时候,是被人抬进来的,这一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