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画银钩, 薄若幽刚一看到,眼底便闪过一丝明光,“义父, 这莫非是林侍郎的府上?”
程蕴之说她见过, 可京城之中,她见过的姓林的人,却只有林槐父子。
程蕴之颔首, 又将备好的拜帖和一封陈年旧信递给了周良,“去递给门房。”
周良接了拜帖而去, 程蕴之坐在马车上, 并不着急下马车,薄若幽有些狐疑, 程蕴之老神在在的道:“不着急,等他来迎我们。”
薄若幽虽然没想到程蕴之说拜访的故友是林槐, 可此前程蕴之便说过,林槐与她父亲同朝为官乃是故交, 既是如此, 与程蕴之相识似也在情理之中,她一时未语,只安心候着。
林府之内, 因近日春花争妍,林夫人正备下了一场春日赏花宴,除邀请了薄氏之人,还另有三五家贵族应邀前来,而在书房之内,林槐正在听霍危楼说话。
霍危楼道:“此番地方贪腐,多与朝堂内有关,户部、吏部皆要彻查,今晨本侯见陛下之时,陛下已经明言,他已是半百之龄,也该趁机肃清朝野内外,否则将来给新帝留下一个烂摊子,只怕新帝无力整饬。”
林槐神色一紧,“陛下已有立储之心?”
建和帝膝下子嗣单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