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那人身上所穿衣裳的轮廓,那是一件形制仿照僧袍的袄裙。
“母亲信佛,那是一件用鸦青绣祥云纹缂丝仿照佛门僧袍做的素袄,这世上只有那绝无仅有的一件……”
薄若幽想起了郑文宴说过的话。
呼吸猛然急促,薄若幽眸色一利,抬步就往竹林里去,凶手近在眼前,她绝不可能放任其逃走……她开始后悔没让绣衣使跟来。
可刚入林几步,薄若幽便忽的驻足。
林内杂草过膝,紫竹亦密,眼下不过片刻她已难辨那人踪迹,而手中昏灯所照之地不过咫尺,再往深处追,当真百害无一利。
咬了咬牙,薄若幽决然转身出了竹林,她顾不上地上积雪路滑,提起裙裾,一路跑着向前院来,她要找霍危楼!
跑的太急,手中灯盏跟着颠簸,忽然,灯盏熄了——
四周本就昏暗,此刻更是彻底漆黑一片,薄若幽呼吸一滞,因适才那一幕而生的惊悸猛然浮上心头,又变作更深的恐惧将她擭住,身后因风而起的簌簌声响仿佛人之声息,一瞬间,她只觉适才那人在身后追她一般。
薄若幽越发不敢停,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让她一时连方向都难辨,就在她觉得今夜自己只怕要出事之时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