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鱼愣住:“林溪亭不给你发工资?”
按理说不能啊,林溪亭貌似对员工挺大方的,对合作伙伴自然也一样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刘洋抓了抓头发:“他给的多是多,可是还是不太够用。”
“主要是我有一同学,最近也要开公司,现在正处于四处找投资的阶段。”
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不然的话早晚要被榨干。
林溪亭是个好老板,但是这事儿跟他好不好没关系啊。
“我和其他人商量,寻思也想投点,然后占点股份什么的。”
刘洋吐槽:“我们把家底儿都掏干了,一共才想办法弄了一千多万,这事儿估计要黄。”
现在在帝都开个差不多的火锅店都得百万往上,一千万听起来多,但实际做不了什么。
刘洋这个小团体厉害是厉害,但家底儿实在是太薄了。
而且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,能凑这么多已经非常了不起了。
毕竟不是什么印钞机。
“唉……想在帝都安家真的太难了,不知道等我三十岁的时候,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……”他叹气。
玄鱼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。
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