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再也没有趴在他肩头。
极致到来,张星野低头紧紧贴着她,那细入骨髓的感觉像电波传遍两个人的身体。直到出到弄堂里,凌晨四点的冷风吹透他才想起问:她为什么不敢咬他?不,确切点说,她为什么……不肯咬他?
张星野拿出手机,八点半了,翻到那个电话号码,拖着在屏幕上滑了几下。这么早,这号码还没用……
“张总,送您到哪里去?”
张星野头都没抬,“17ave。”
……
工作日的夜里,北海路的酒吧前依然人来人往,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凑在一起笑得很大声,白天的忙碌疲惫到了夜里变成另一种亢奋。凌海就是这么个地方,永远在吸引青春,加倍消耗。
每次路过17ave张星野总会想起重逢那天夜里看到她一个人听歌,喝酒。看起来似乎很入镜的一个画面,可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直觉,他觉得她跟那个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,包括那个长头发的主唱。
走过两个街区,转过老街深处,人早就少了,等到了弄堂外,看过去,一个人都没有,不过比深夜的时候亮堂,毕竟两边的人家都有灯光透出来,还有人声和电视的声音。
张星野看看表,九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