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各组的研究汇总。
蒋墨苍还记得,谷英第一天上任的时候,脱下了白大褂,穿着一条有些西洋风格的淡蓝色衣裙,头发打理得很整齐,她没有拿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仪器针管,只是打开黑暗的房门,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说:“你好,我叫谷英,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在一起工作了,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那是谷英亲手做的糕点,蒋墨苍用了“很精致”三个字来回忆。
那时的他很惊讶,他见过太多的专家,研究员,遇上脾气好点的,顶多和他不冷不热的说两句话,脾气不好,打骂便是常事。
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谷英这样,把他当个人看,会问他痛不痛,冷不冷,饿不饿,需不需要休息。
谷英并没有把他当作一个试验品,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伙伴。
他说谷英在做研究的时候的确挺执着的,有时候能三天三夜不睡觉,有时候一整天忘了吃饭喝水,她有很多很发散的想法,还会经常和他讨论,问他意见,她的思维很跳跃,比如,你还在想她上句在说什么,她已经跳到好几个话题以后了,其实她说的大多数假设性理论他都听不懂,却看着她每每聚精会神的样子,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