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干猴先钻了进去,傅教授跟在后面,霍璟还有些恍惚,佐膺催促了一下,她便也弯下腰爬进洞穴,佐膺背上净真和尚落在最后。
洞穴很小,周围的岩土全是滚烫的温度,人在洞穴里爬行就跟进了桑拿房,四周不通气,他们身上还穿着厚厚的衣服,爬行起来极其困难,前方黑乎乎一片,透着恐怖的气息。
佐膺背着净真和尚,每挪动一下都艰难万分,爬行了将近二十分钟,前面依然没有尽头。
傅教授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,本来在霍璟前面,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,干猴立马回身去喊他,发现他休克了。
佐膺放下净真和尚,从霍璟身旁挤了过去,对他做了几下心肺复苏,傅教授一口气猛地缓了过来,眼神涣散,神情悲痛地说:“我以为我去找她了…”
他一句没来由的话,让众人陷入沉默,他痛苦地捂着脸:“二十八年了,整整二十八年了,从我知道她不是她开始,我一直在想办法…”
他说的话越来越语无伦次,干猴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:“什么她不是她?”
可是无论再问他什么,傅教授都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反复念着这句,神情越来越恍惚,干猴有些不耐烦地兀自向前爬了一点突然回过头大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