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:“跟着老轨走了。”
霍璟一手抓着大管轮,一手抵着刀,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挪动步子。
直到她的身影下了船舱,纯纯才收回视线对莫忧离说:“走,回房。”
霍璟跟着老轨走下船舱后进了一间房,这间房要比她们住的大,设施也相对齐全些,自始至终,霍璟的刀子没有离开大管轮的脖子分毫,直到房间的门被一个男人推开。
这中年男人右额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个子不高,没有穿制服,而是一身随意的深色休闲服,有些微胖。
他进门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屋中的情况,大管轮坐在沙发上,霍璟站在他身后,刀抵在他脖子上,老轨按照霍璟的要求站在门边,离她较远。
他走近两步对霍璟说道:“我就是…”
“邢海德,邢船长,你好。”霍璟下巴微抬打断了他的话。
邢船长眼里的光渐渐聚焦在霍璟脸上随后“嘶”了一声:“我们见过?”
霍璟很想说我见过你遗照的,说出来怕吓死他,故而改口:“没有,我可以放了这个人,但如果你不想让船上23个船员,包括8个外籍船员和你在内一起死在这,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邢船长跑了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