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半天都没有恢复神识。
玄商君知道不好,忙继续喂她喝水。她现在身上是不冰了,但是烫得吓人,皮肤也多处烧伤。就连玄商君也开始忐忑——她真的不会死掉吗?
夜昙大口喘气,咳了半天,终于认清眼前的人。
“少、典、有、琴!!”真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她咬碎钢牙,气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玄商君心虚地移开视线,问:“可有好些?”
夜昙说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刚说了两个字,突然,她肠胃一阵轰鸣。她慢慢瞪大眼睛,问:“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?!”
喝了什么?玄商君看看地上融化的冰水,说:“水。”
夜昙问:“是干净的水吗?有煮过吗?”
“什么?”玄商君莫名其妙。
夜昙捂着肚子就跑,真是再重的伤势都抛到了一边——她要拉肚子!总不能拉裤子里吧?真要这样的话,那这场流星雨就太特么刻骨铭心了。
她肺都气炸:“少典有琴!你这个杀千刀的!我要剁了你的头,做成扒烧整猪头!然后切了你的脖子,做成五香鸭脖!再剔你胸前肉,做个香煎鸡胸肉!然后剜了你的心,做个葱爆猪心……你这个没心没肝的破石头!天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