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甘心,也只能默默承受,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初家再怎么落败,房子和车以及每个月固定的新衣服是少不了的。
哪怕比不上以前的初春,她也比同圈子里的朋友有钱阔绰,买得起香奈儿等一些奢侈品牌。
然而如今她再站在初春的面前,发现对方随便拎的一个手提包就赶得上她好几个月的零花钱,身份差距再次拉开,程晚静又羞又恼,态度强硬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
初春挽唇,真是麻烦,她来医院的这间病房,不为了看病人难不成是来看热闹的吗。
程晚静突然想到什么,把门合上,站直身子,趾高气昂:“哦,对不起,我忘了你不会说话。”
她那抬起下颚的样子,哪有半点歉意的样子。
经过女儿提醒,程母同样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初春。
程母自认为自己的女儿颜值不低,毕竟她当年是个美人,初父同样英俊帅气,但两个姐妹不论何时何地站在一起,气质永远相差一截。
哪怕全身堆满大牌,程晚静也给人一种刻意赶潮流的感觉。
而初春自然和谐得多,宠辱不惊,神色平静,没有和她们计较的意思。
“原来这就是他的二女儿。”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