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承舟不言语,他半垂着凤眸,悬着的手臂一动不动,半晌后他才说,“不必了。”
皇子府周围全是眼线,他不能冒半点险。
魏镇忍不住叹息了声。
姬承舟问道:“交代你办的事情可都办妥当了?”
魏镇正色道:“主子放心,属下都已经办妥。”
他知晓主子的打算,不出意外,再有三四个月,主子的计划就该成功了。
姬承舟到底还是没去看沈骊杳。
哪怕皇子府有条暗道,他也未曾有过半分想法,从暗道出去的确不会被周围的眼线发现,可他还是舍不得冒险,他不想杳杳受到任何伤害。
只是,次日一早,他骑马去了城南的一间书肆。
这间书肆他常来,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说也是巧了,沈骊杳这日起来梳洗打扮一番,用过早膳后,带着给公主府送得礼就乘坐马车前往公主府。
她带着帷帽,车窗上的帘子也是半拉开,她很喜欢看京城集市上这种繁华的模样。
路过一间书肆时,沈骊杳猛地怔住,她似瞧见了姬承舟。
他正好从书肆出来,抬眸那瞬间,也望见了马车上那抹熟悉的身影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