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乐阳公主楞了下,不可置信道:“晔儿?你是晔儿?”
安平下了马车,见到公主娘亲,提着裙角就跑过去抱住乐阳公主,“娘亲,我自然是您的晔儿呀,是不是两月未见,我变得更好看啦?”
“你,你的脸……”乐阳公主握住女儿的肩膀,微微后退,“晔儿,你的脸好了?”
如此近的距离,乐阳公主就发现女儿脸上一个红疹都没有,肌肤白嫩红润,脸上脂粉未施,干净漂亮。
说起这个,巩贞晔眼眶微红,“娘亲,我的脸全好了。”
乐阳公主喃喃道:“这是去益州一趟还碰见神医了不成?”
巩贞晔乐了,“娘亲,您瞎说什么呢,女儿这趟益州之行没碰见什么神医,不过交了个很好的朋友,就是她治好我的脸的。”她挽着乐阳公主一边朝着公主府进去,一边继续说,“她给我配得玉肌膏,才半个月,我脸上的红疹子就彻底好了,而且肌肤变得极好,我回京城时,她还给我配了玉肌膏和乌发膏,娘亲,您也随着一起用,保证让你肌肤嫩得同双十年华一般。”
乐阳公主也不由对女儿这个益州结交的朋友感兴趣。
巩贞晔欢快道:“娘亲,您不知道,杳杳很厉害,她是今年益州相玉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