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有什么用?”
对面话音刚落,外头客厅沙发上,正有一下没一下换着老旧电视频道的a登时冷声一哼。
他虽是几人名义上的行动领导者和组织者,但从绑/架过后、“上头”突然频频改动计划开始,这群不服管教的临时队友就摆明了有些微妙“异动”。
因此,就算不满,他也不得不强压心底,装作只是随口挖苦几句:“一开始……那个人就说了,绑了女的也不能对她怎么样,否则你们别想拿到钱,他也不会帮忙脱罪,你们可别忘了。何况现在埋怨有什么用?当时我让你们多搜搜的时候,没见你们举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够了,不用狡辩!”
a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视线复又瞥向那斑驳墙壁上极富年代感、甚至少了秒钟的铜制挂钟。
“比起在这骂这个骂那个,不如乖乖等他的电话安排!那个女的等会儿也该出发了,准备收拾收拾,一个人跟踪偷拍,一个人准备收钱跑,我跟c在这里等消息。”
他试图就这么收束话题。
然而,既已经是一轮七嘴八舌讨论下来,客厅里的氛围,一时间也多少有些僵滞。
众人各干各的,各有各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