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十七八岁,一点小摩擦就闹着分手的情侣。很多事就算摊开说,可能我当时不理解你,之后也会努力。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,万一哪天出点事怎么办?”
话虽如此。
蒋成却仍长睫微敛,有些躲避她视线。
想也不用想,她就猜到八成这人心里又在犯嘀咕:万一你努力着努力着又跑了怎么办?女人心思最难猜,沟通起来就玩赖(p.s.蒋少的沟通技能不属于常人考虑范围)。
还好现在他算是学聪明了。
不再拿从前过分理性、公事公办的态度,倒是温温柔柔服了个软,像是被顺毛的大狼犬。
“……可我不想你生气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?”
舒沅反问。
“除了一些原则性的事,我算是性格很好了吧。真要容易生气,没结婚之前就被你气跑了。”
毕竟。
有几个人受得了更年轻时候、蒋成那目中无人的臭脾气啊。
舒沅握紧他手。
失笑间,依旧轻声说:“从十六七岁到现在,十一年了,以前我觉得我比了解我自己还了解你,但其实不是的,有很多事,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