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?”
他问。
“它吃饭还好吗?视频每天也拍了吧……行,你记住别切错号就行,也别乱说话。还有,每天记得带橙——”
成?橙?还是诚?
舒沅尚在纠结里头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话题的奇奇怪怪发言,面门突然迎上一阵细风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门开了。
蒋成手机的话筒近在咫尺,隐约还能听见里头传来什么“伙食”、什么“运动”的字眼。
她没听清,正要问,蒋成已然捂住手机,一退三步远。
“你、阿沅,”他匆忙挂掉电话,“你怎么这么……这么快?”
“洗个碗而已,要多久。”
两人大眼瞪大眼。
一个做贼心虚,一个说不明白为什么更心虚。
好半天,还是舒沅轻咳两声,打破僵局。
“你和霍礼杰打电话……注资?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我的事。”
不是疑惑是肯定。
这话说出口,她视线闷闷落低,看向蒋成仍未消去伤痕的十指。
心头被愧疚和自责萦绕,自然,也就没注意到蒋成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