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他说:“但你……别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那么三个字,她却再也无法自制。
整个人瘫软在地,彻底痛哭失声。
【阿沅,痛死了,换个剃须刀牌子吧,这个好难用。】
【我靠——这桌子磕一下就出血了……不是,你别……痛、痛痛!】
【就今天社团活动的时候吧,那个师姐拿裁纸刀,她又不会用,结果不小心把我手划破了——嘶!你就这么倒碘酒啊?】
没有人比她更明白,蒋成就是个俗人,从来就不想做什么电影里的大英雄,更不是什么舍生忘死的无畏者。
事实上,他连被剃须刀片割伤下巴都要生气老半天,把一盒刀片都迁怒地倒掉;有那么一两次撞到桌角出血,后来搬家,每次买家具都要把桌角磨平磨钝——就连少年时从不打架的理由,也仅仅是因为爱惜自己,没必要因为打架伤到手流血而已。
正因为了解,所以她终究不能再哪怕细想一点,他到底有多难捱,有多难受。
再多想一点,她会恨不得死掉,就像无数次在梦里,她不惜杀死十七岁的自己,只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,为了证明没有他的人生自己才能过得更好,悔恨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