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他状况不太对,方忍急忙上来扶人,“我现在马上打电话,让人去准备醒酒汤。”
“没必要,别让人来烦我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还有,以后关于她的事,也不要再来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蒋成挥开他手。
眼见着蹲守在酒店外的媒体依然猖獗,隐约更听得快门声响。
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领口,恢复如旧清冷神色,快步走进酒店大堂。
——说实话,其实千算万算,他确实都本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去什么金沙赌/场。
哪怕他不否认此行自己有私心,但是,来拓展东南亚市场,才应该是他理智状态下最优先的目的。
也因此,在空中花园的派对上,在和richard关于合作投资国内地产项目的谈话进展正好的时机,却因为个人私事耽误公司数亿的合作前景,实在不是一个优秀决策人该做的事。
跟这些相比,五百万算什么?
或者说,舒沅去哪里,跟谁一起……又算什么?
“叮”的一声。
他刷卡走进房间,将房卡插入卡槽,瞬间满室亮堂。
偌大的总统套房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