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咳嗽,急喘。
“舒沅!你骗我!”
他拂开床头柜上的瓷杯,阵阵碎响,接二连三。
“你骗我!你骗我!!”
所有目光所及,都不再完整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沉默孤独的少年时代,不要听到任何人的声音,只要破坏眼前所有的一切,发泄,大哭,就可以获得关注,可是这次还有谁来拦住他?
房门被关紧了。
所有人都默认了他的放肆。
他听见母亲的声音,平静的:“让他自己待一会儿,不要影响他。”
也听见父亲的声音。
“这算什么事!……唉!他……算了!”
接二连三的破碎。
他不知道在房间呆了多久,直到已经没有可以任他发泄摔碎的东西,才脱力般蜷缩在床边。
然而,一张从床头柜边飘落的纸条中止了一切。
“……!”
他不顾腿伤,蓦地弯身按住那纸,手掌擦过地上碎玻璃,留下斑斑血迹。
那纸也沤湿。
他本以为舒沅会为他留下只言半语,留下至少一点“提示”,一丝希望。
她不会撒谎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