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一直都很感谢你,因为如果没有你,我很早很早就已经活不下去。”
“可是,我真的没办法跟你继续再走下去了,这样对我们都是折磨——能给的,我已经都都给了。只希望你,也给我自由。”
*
舒沅醒在次日中午。
然而不是醒在沙发上,身上也没有睡前那床薄毯,取而代之的,是一床厚重棉被——她正是被这被子闷醒,背后是熟悉触感,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睡回了主卧,撑起半边身,旁边却空落落。
蒋成没有睡在她身边。
他坐在床边地上,身体斜靠着床脚。没有了发型师的帮忙,他过长的刘海垂落眼下,留下一片错落阴影,整个人好像突然回到少年时未褪去稚气的模样,难得乖巧,也憔悴非常。
舒沅摇摇头。
没有吵醒他,但想起昨天约了医生下午复诊,还是轻手轻脚起身,下楼去换衣。
外面依旧乱糟糟一片,没有收拾过的痕迹。
她光着脚,险些被碎瓷片割伤,没办法,又转身到杂物间拿了扫把,耐心细致地清扫起来。
等到收拾完,蒋成也后脚睡眼惺忪的起来,走到房门外。
两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