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语气过硬,傅时羿也默了片刻。
他总是在踩雷,让她不痛快,女人怎么就这么难追呢?
许久简璐才开口:“所以,你觉得你送一束花,然后不吃饭在这等着接我一下,再说一句要我回去,我就该谢主隆恩感恩戴德地跟你走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傅时羿焦躁,又觉得这话不对,“我是想你回来,但不是你说的这样。”
他有些恼自己过于心急,也不想让谈话朝着争吵这个方向发展,竭力将声音放软一点,“算了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路上简璐一直不说话,车内气氛沉闷,傅时羿也不是什么能活跃气氛的人,他心底懊丧不已。
又搞砸了。
车子在小区门外临时停靠点停下,简璐下车时,傅时羿也从另一侧推开车门下去。
她不声不响就要走,他干脆锁了车追上她脚步。
还没穿过马路边的绿化带,他拉住她的手,叫了她一声,“简璐。”
简璐不想理他,想甩开他的手,但男人力气大,拽得她身体失衡地往后倒。
傅时羿强硬地抱住她,“你别闹了,听我说。”
简璐挣扎了下,鼻息间沁入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