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不会反悔吧?”
傅时羿语气不太好,有些冲,音量也提高了点,“字都签了还怎么反悔?”
简璐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。
他一腔火气只得生生憋回去,语气说软不软,说硬也不够硬,十足别扭,“别哭了,丑死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,”简璐收好协议,鼻音很重,梨花带雨地看着他,“除非你现在和我去办手续。”
其实简璐倒不是不信他,她是觉得手续没办就不稳妥,这中间要是被两边任何一方的家长知道,可能都会导致最后离不成。
眼泪战术其实挺低级的,但是对着贱人她觉得必须得用贱招——而且显而易见地很好用,不然他签字不会那么利索。
傅时羿心情恶劣到极点,不想跟她多说,“办就办。”
简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到休息室,傅时羿正换衬衣。
她一眼过去视线就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,愣几秒别开脸,耳根慢慢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