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反驳,但她忽然想到了于思曼。
无论那盒阿胶糕是怎么送到于思曼手里的,终归傅时羿对于思曼还是不太一样,他甚至没法就他单独去看望于思曼这件事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顾诚睨着她,她眼睛更红了,好像兔子,他叹口气,“我只是建议,你想摆脱痛苦,就要摆脱让你痛苦的根源,现在这个根源就是傅时羿。”
“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,你有三个自我?”他若有所思,“我很早就觉得你总在掩饰什么,现在我怀疑你被内疚压迫到变态,你要记住,没有人的心灵能强大到一直自我压制。”
“你不断压抑自己,不重视自己内心的需求,你的自我会哭的。”
“总有一天,你会爆发的。”
顾诚离开之后,叶长安还没有回来。
简璐洗澡的时候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看了看,其实真的是个很简陋的戒指,但是对她来说,好像宝贝一样。
傅时羿没有送过她礼物,这是唯一一个。
如果说之前在马路边,傅时羿和她在要孩子的问题上出现分歧时,那个骤然闪现在她脑海的念头是模糊的,那在此刻,一切就已经逐渐明晰化——
可是离婚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