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叹气:“今个魏姨娘犯错,夫人想责罚一下,三娘子却非要代其受过,夫人感念她们母女情深,不忍多责罚三娘子,便只让她跪一会。”
卫氏不再多问,她这个嫂子管不住男人纳妾,只能拿后院姨娘妾室出气,手段实在不高明。
刚一进屋,便见卫夫人迎上来:“妹妹今个怎么来了?”
这不年不节的,实属突然。
两人落了座,丫鬟们上了茶,互道了家常,卫氏叹气:“嫂子,你可要帮帮我啊,我这日子可没法过了。”
卫夫人大吃一惊,使了个眼色,身后婢女一一告退,将门扉阖上。
卫夫人疑惑:“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这么多年卫氏在镇国公府日子过的舒坦,少有回娘家诉苦的时候。
卫氏抹了抹眼角泪水,将今日的事一一讲了,末了她叹气:“嫂子你听听,还没嫁过来国公爷便这样,如果真嫁过来了,家里哪还有我和孩子们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这……国公爷也只是做做面子给外人看,他心底还是在意你的。”卫夫人干巴巴安慰。
“嫂子……李家还联系你么?”卫氏直切主题。
这才是她来卫家的真正目的。半年多前,卫夫人突然联系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