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火焰似乎是被泼天的大雨给浇灭,只剩下一下白芒的烟雾和呛人大的灰烬。
在他放松手臂的力道,同时撤出对她的侵略时,江晚儿忽然仰头迎了上去。
软滑的舌头像是找到了新的玩乐地界儿,可劲儿的在撒欢,甚至想数清楚连戚嘴里到底几颗牙才罢休。
整个人挂在连戚身上也不用他扶着,胳膊腿儿一起用力,就差把自己直接绕根绳索捆缚地一丝空隙也没有才罢休。
“要是能找个连公公那样的,别说守活寡,就算一辈子只能看着我也乐意!”
“这倒是!换成连公公,我肯定也不出宫嫁人!”
“嘶!”
“哼!”
连戚不会真放任她不管,手掌原本虚放在她身后的护她周全的,只是没想到她突然发难,竟然直接咬破了他的舌尖。
贴上她的后腰把人托好,连戚抬起一只手在舌尖上擦了下,一抹被稀释的腥红在指尖刺眼又招摇。
挑起眉梢微挑,翘着手指给她整理凌乱的发丝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江晚儿狠狠等他一眼,不解气,伸爪子就要在他脖子里挠两下,做点记号才甘心。
连戚不闪不避。
江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