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集注》,你且把这句话解一解。”
“……”
崔织晚被噎住。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跳啊。
“不求甚解,得过且过。”梁追合上书册,叹了口气:“困而不学,如是而已。”
崔织晚隐约明白他在内涵自己,不过,谁让自己确实理亏呢。
她知道,梁追这人向来是软硬不吃的,眼前这种状况,显然还是撒个娇比较管用,当下便可怜兮兮道:“今日是乞巧,你不陪我穿针玩就算了,居然还逼人背书……”
梁追一脸平静地看她“嘤嘤嘤”,十分冷漠地拿着书站起身,语气不善道:“人家穿针是为了得巧,你能得个什么?”
“明日再查你的功课,去将外头曝着的书收回来。”
还从没有人说她和心灵手巧这个词不沾边,崔织晚气炸了,愤愤道:“我才不去呢!你自己收吧!”
说罢,崔织晚正要踏出门槛走人,却听见身后那个讨厌鬼又悠悠开口道:“怎么,不去放河灯了?”
崔织晚顿住脚步,犹豫片刻,没好气道:“不用你管!一会我自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肩上却感到一阵轻柔的重量。她下意识回头,只见梁追正站在身侧,将披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