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抬杠,好,那我问你,你们在黄玉家发现冰柜了吗?”
“冰柜!?”顾宗泽一愣,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冰柜,黄玉拿什么存放温兰的尸体?”
“也许,他把尸体保存在了其他地方?”
“你都已经把他所有日常活动的地方搜遍了,都没有发现温兰的尸体,仅仅依靠‘也许’就来定他的罪,你觉得合适吗?何况,你对这起碎尸案的论断本身都站不住脚了。最重要一点,黄玉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幕后主谋,温欣三年前就死了,他根本就没有能用来胁迫丁潜的筹码,以此类推,连丁潜之前的口供都站不住脚,谁知道那个精神病究竟是不是出现了幻觉,满嘴胡言乱语呢?”
顾宗泽咬咬牙,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,“王局分析的是很有道理,也许事实就像你们认为的那样,只不过……您说的也只是一种假设,现在依然缺少证据来证明。黄玉仍然有很大的嫌疑啊,我需要些时间重新梳理案子,寻找更多线索……”
“你现在首先需要做的是放人。”王长春说。
“放人!?可他毕竟是重要嫌疑人啊,即便他不是幕后主谋,至少也是杀害歌星安琪的凶手啊。”
“关于安琪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