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新,钟开新说:“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,我先看看再说。
他找来一根数据线,把手机连接到他的电脑上,用工具重新扫描了手机内存,找到了一些删除文件。
他花了一些时间重新做了系统恢复,重启手机后,通话记录上赫然出现了好几个温欣手机号码的来电显示。时间最长的在一个月之前,恰好就是丁潜收到神秘u盘那天。
“丁潜没说谎,是有人把这些数据都删了。”钟开新说,“但是这个人显然不太精通数码产品,仅仅是用手机软件删除数据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‘删除’。想恢复数据并不困难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找到了几个通话音频文件,随手点开——
首先传来一个男人的问话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这明显是丁潜的声音。
紧接着,话筒那边就传来一阵精神错乱的女人笑声,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声,“呜呜呜呜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错了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这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录音里,明显能听到丁潜急促的呼吸声,他大声问:“你在哪儿,你还好吗,温兰?”
温兰根本不回答,只是语无伦次念叨着:“我对不起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