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悦的录音就在他的病房里。”柳菲继续说。“我一开始把他制服了,他假意配合我,如实交代了当年的案情,但我没想到他暗中挣脱了绑绳,反过来把我绑架了。但他并不知道我带着录音笔,我趁他不注意时,把录音笔扔在了病床底下。你派人去的话,应该能找到。”
顾宗泽阴沉着脸,审视着柳菲,慢慢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贺炎,“老贺,你现在去协和医院王悦的病房里,看看床底下有录音笔没有,顺便找人去趟平江市人民医院心里咨询科,检查丁潜的邮件,如果有录音笔,给我带回来……”
他放下手机,对柳菲说:“你和王悦都挺有意思,全都口口声声说自己被绑架了,还都能给我讲出一番道理,现在就让我辨辨真假吧,你可以带我去见王悦了吧……”
柳菲也没多话,转身走向树林,顾宗泽率领众人随后跟着。反正这么多人,倒也不怕柳菲耍什么花样。
山坡倒是不算陡,不过林木茂盛,平时少有人走,根本没有路,众人就攀着树枝,踩着落叶,一口气几乎爬到了山顶。
柳菲走着走着,停下脚步不走了。
“为什么不走了?”顾宗泽问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……”柳菲声音变的有些不太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