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唱歌?他唱的什么歌?”丁潜略感好奇。
“我当时也没太注意,听着有点儿像歌谣,但歌词不是汉语。”
“不是汉语?!”
“嗯,反正我是一个字都没听懂。”
让柳菲这么一说,这个小男孩实在有点儿邪性,似乎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谲。
丁潜一时间也想不明白究竟,只好继续问柳菲,“你把江海涛电晕之后呢?”
“我找来一个小推车把他拖进胡同,带到一个废弃的库房里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把他绑在了一个旧沙发上,ba光了他衣服,把他弄醒了,逼问他当年曲浩民强jian案的真相。”
“ba光衣服逼问……你还真够重//口的……”
“我本来就是法医,处理尸体的时候没有还穿衣服的尸体,早就见惯不怪了。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,屈辱感往往就是他最坚固的心灵防线,把它摧毁了,这个人也差不多就软下了一半。”
“别告诉我,你仅仅tuo了他衣服,没干别的。”
“我还用手术刀吓唬他了。他其实就是个胆小如鼠的人,逼他说实话,并没有非多少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