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四肢和身体被皮带紧紧绑住,一动都不能动。
他努力回忆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,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,感觉好像做了一场噩梦。如此恐怖,又如此不真实。
门外衣衫窸窣,一个窈窕的倩影翩然出现在眼前。
柳菲已经穿上了那套法医袍,目光空洞且冰冷,她从拉杆箱里拿出一副乳胶手套,熟练的一只只套上。
“这里根本就不是余明的藏身之处是吗,是你把我故意诳来的?”丁潜说。
“是。”柳菲回答简单。看似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,但隐隐透着杀机。
“你要杀我?”
柳菲没回答,只顾着从金属箱里挑选刀具,最后她选了一把大号的手术刀,走到丁潜面前,那双清丽绝俗的眼眸冷冰冰的在丁潜身上扫过,似乎在打量解剖台上的一具尸体。
“为什么?”丁潜问。
“你不知道?”柳菲反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温欣是我表姐。”
丁潜心头一凛,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,难怪他有时候感觉柳菲在某些角度看上去有几分酷似温欣,居然是表姐妹,这个世界还真是小。
“你怀疑是我杀了你表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