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扯淡。”钟开新高声怒喝,“抓你个开黑车的,还不值当我们动手。你以为就这事儿我们就会把你请到这儿来?”
只要嫌疑人不是贞子和伽椰子那样能从电视机或者被窝里爬出来,钟开新同学还是很有胆量的。
“我就是靠着开黑车拉脚弄点儿钱过活,没办法啊,刚出来,什么都不会,总得有条活路……”
“少废话,我不听这个。”
“哦,是,我那个捷达车还是一辆赃车,我手头钱儿紧,就图便宜买的,寻思走点儿偏远路段不会被警察发现……”
“这个我也不听,刚才我问你什么了?”
张全德带着哭腔说:“你们刚才说的什么自杀游戏,戴面具什么的,我完全听不懂。是不是跟这辆赃车有关啊,那可不管我的事。”
丁潜这时候插言,“那你昨天晚上,为什么会开车经过那里?你怎么知道我在等车?”
“不是你之前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那儿的吗?”张全德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。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没胡说,昨天晚上7点多钟有人给我打电话,让我第二天3点15左右去‘旭阳机械厂’拉他。我当时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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